愛鳳梨的白蘭

這是鉛筆草圖👆
不覺得靦腆的查查跟萌萌的鯊魚艾瑞克很暖心嗎❤

青澀的大學生查
未來應該會配個商界大佬萬吧

在一群查查中顯得特別幸福的老萬。

中土大學08

天啊時隔多月我終於更新了,高中新鮮人真不好當,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好好睡覺了…終於放連假可以更新了麼麼噠♥
真的是許久沒更了,也許文風會出現斷層QAQ
文章的主旨也開始偏向校園霸凌的部分,霸凌出現在各個社會團體,真的得好好處理才行啊。
這章的瑟蘭與其他章節相比感覺比較弱勢一點,那是因為他有陰影,後續會詳細提及……
天啊真的好久沒寫文了手感都掉了嗚嗚
那麼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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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很尷尬,沈默在空氣中蔓延,瑟蘭迪爾擺明了就是不願意道歉。當然,世界上哪有被人吃了豆腐還要向對方道歉的道理呢?

而波格,也沒那個膽將他摸了別人屁股還被人過肩摔的事說出來。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瑟蘭迪爾雖然坐著,而且是抬著頭,處於一種弱勢的姿態,卻有著強勢的氣場。他用沒有波動的眼神盯著包圍他的每一個人,讓周圍的人都打了寒顫。

在許久的沈默後,有人出了聲。

「你這個傢伙…長得一副好皮囊就囂張成這樣,真的是令人作噁!」從頭到尾都躲在他人身後的咕嚕用他尖銳的嗓音朝著瑟蘭迪爾喊了一句,接著再次躲入他人背後。

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咕嚕的方向,包括瑟蘭迪爾。

他被震驚到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正確的形容自己的心情,是難過?是憤怒?是同情?也許,都不是。就只是,震驚。

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咕嚕,想必咕嚕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可是咕嚕對他的厭惡卻不像在偽裝…反而像在,嘶吼著某種不知名的憤怒……他想說什麼?他在害怕著什麼?還是他在期待著什麼?

也許是當時腦袋接錯了線,也許是被情緒沖昏了頭。瑟蘭迪爾順著紊亂的思緒緩緩的開口,「我很抱歉。」

「你是對的,我的態度太糟糕了。」

「對不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畢竟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只是刻意的在顛倒是非罷了,無論波格對他們說的是不是實話,他們都會找機會找看不順眼的人的麻煩。

畢竟羞辱他人總是能讓自己感覺自己變得強大,這已經差不多是所有霸凌者的通病了。

可是當真正得到瑟蘭迪爾的道歉,而且是誠心誠意的道歉時,他們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並開始在內心的小角落孳生了一種名為「羞愧」的情緒。

但是相映而生的是滿滿的腦羞成怒。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圍在這裡想做什麼!!!」哦不,看來老教授薩魯曼已經完成他的廁所之旅了,現在正雙手插腰,氣呼呼的看著一群“不上課的”圍著一個“認真上課的”,大步流星的走來,抄起他的枴杖,朝著最外圍的人就是一頓打。

「好了,現在繼續上課!」薩魯曼的枴杖就像是牧羊人的手扙,輕輕鬆鬆的將“羊群”趕到了座位上。

牧羊人開始講課,羊群開始補眠,瑟蘭迪爾開始認真的抄筆記。

在離下課倒數十分鐘的時候薩魯曼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起了中土世界的地圖,並在上頭標注了幾個地點。「接下來要介紹給大家的是幾則中土著名的騎士故事,嗯,構成傳統騎士故事的條件呢,就是一定會有一個騎士,穿著閃亮亮的盔甲,要去營救被惡龍抓走的公主。」

聽見公主兩個字時,咕嚕(沒錯,又是他)在瞬間就構思出了另一個邪惡的計畫。他舉起了手,邪惡的大眼因興奮而閃閃發光,

「咕嚕要發問!教授,咕嚕想問問題!」

「平時全員打瞌睡的安格班學院竟然有人提出了問題?!好好好,你快問吧!」手中的粉筆“啪”一聲的被折斷,薩魯曼教授差點再一次流下感動的淚水,自從接了這個班,他已經有十年沒有聽過學生向他請教問題了!如果真要說的話,今天將會是薩魯曼最快樂的一天,因為他終於找回了當教師的榮耀感!

「咕嚕想請問教授,故事裡面的公主是不是都長得很像呢?」

「噢,一般來說是的。大都擁有一頭漂亮的金髮,還有湛藍的雙眼,身材高挑,和長長的睫毛,是個美人。」嗯,這敘述聽起來像不像某人?不只你我,全班,就連我們可敬的薩魯曼教授在說完後也發現了。

咕嚕笑得嘴角都快裂了,「這聽起來就像瑟蘭迪爾!咕…嚕!」全班響起了笑聲。

「瑟蘭迪爾.默克伍德公主殿下!」

「金髮的公主殿下!」嬉笑聲一陣又一陣,傳入瑟蘭迪爾的耳朵。

公主。

公主。

莫克伍德的小公主。

他討厭這個稱號,非常討厭,讓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東西。

一個紙團自後方飛來,剛好擊中了他的肩膀。

似乎是見他沒有反應,馬上丟來了第二個。

他試著屏蔽教室中傳來的笑聲,以及教授的遏止聲。指甲陷入膝蓋上的肉裡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聯想到過去的事情,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已經長大了,不是過去的那個你了,不用去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他們是他們,你是你。

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吐氣。對,你可以克服這個,你可以冷靜下來。

可是最後指甲陷入了肉裡,而他只能無助的等待鐘聲。

那幾下銅器發出的聲響此時如同天籟,瑟蘭迪爾快速的從前門離開了教室,他逃跑了,甚至沒有攤開那些紙團或是把它們丟回去的勇氣。

大步跨著,金髮因為慣性而在身後飄揚,他低著頭,潛意識的認為走廊上的所有人都在注意他,就算他清楚的知道一切不過是自己的想像,還是覺得腳步懸浮,腦袋暈眩。

「瑟蘭!!!!!!」遠處傳來了辨識力十足的嗓音,連帶著一個金黃色的發光體朝他衝了過來。格洛芬戴爾華麗的在離瑟蘭迪爾一點五公尺的地方借著衝來的速度轉了個圈,把瑟蘭迪爾的眼前弄得一閃一閃的。

「怎麼樣,第一次聽課課還好嗎?」噢,雖然瑟蘭迪爾有時候會覺得這位童年的鄰家哥哥既自戀又浮誇,老是把自己弄得金光閃閃的就像他是希臘阿波羅再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人,的確帶著太陽般溫暖的光芒。

「……還不錯。」思考了片刻,最後還是不希望用這種小事來麻煩這個跟家人一樣的哥哥,瑟蘭迪爾選擇了隱瞞。

「可是你看起來很不好。」

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忍忍就好。

「不,我沒事,真的。」

「只是頭有點暈,忍忍就沒事了。」看著格洛芬戴爾望向他的關懷的眼神,瑟蘭迪爾只是笑笑,故作輕鬆的推著他的鄰家大哥哥帶他到圖書館去晃晃。

事情總會過去的,應該吧。

TBC

最近,真的,好萌教授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功課好多考試好多好崩潰。゚(゚ノД`゚)゚。
嚶嚶查查我愛你,一美我愛你QAQ
留個小紅心給我嘛*(*´∀`*)☆))

【索倫瑟】偽五好青年索倫包格力爾的煩惱上/下

因為很久沒上lofter了所以來冒個泡,外加對等文的小夥伴道歉,小高一被考試追著跑還沒找到適合的更文時間,不過不會坑的,只是用約等於坑的速度在更而已💪💪💪祝我段考順利

#文風逗比ooc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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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大家好,我叫索倫.包格力爾。

我每天早上都從五萬多平米的床上醒來,面對兩百多名漂亮的女僕,然而我並沒有因富有而感到快樂。

事實上,我有一個煩惱。

而煩惱的根源就是我的竹馬竹馬,同時也是學校校草兼校花的——瑟蘭迪爾.莫克伍德。

他最近越來越少搭理我了,這令我非常心痛,畢竟我和他自出生就是彼此的鄰居了,想當年,洗澡、睡覺、玩耍、吃飯……我們不管做什麼事都是一起的,就連他第一次和女孩子約會我也在後面偷偷的跟去了,結果上了大二,他竟然開始光明正大的無視我了!

其實事情一開始是這個樣子的,瑟蘭迪爾在大二開學的那天告訴我他放學還有其他地方要去,要我不用跟他一起回家,我看他似乎十分堅決的樣子,就答應了。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他啊o(´^`)o現在的變態這麼多,瑟蘭迪爾可是擁有校花級顏值的男人呢,誰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

但是我立刻就想到,如果我再嘗試著要跟蹤他的話,瑟蘭迪爾一生氣就不會理我了,只好作罷。

改成在門口等他。

說真的,那天我就這樣坐在他家門口,坐到睡著了。雖然有點丟臉,不過我最後還是等到了瑟蘭迪爾,在接近半夜的時候。

他看起來很累,幾乎是用本能在移動的,時不時靠在牆邊休息,臉紅紅的,似乎是喝酒了。

「索倫?」瑟蘭迪爾看見我的時候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會在這裡?」噢,還皺起了眉頭。

「我擔心你。」我抬起頭,然後毫不意外的得到了髮小的怒視。

「所以你從放學後就一直坐在這裡直到現在?!」他聽起來很生氣,音量比起平常大了兩倍多。

「我已經上大學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空間,不要一直黏著我?!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愧疚!」我任由他罵著,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瑟蘭迪爾,那是我自願要等你的,你不需要感到愧疚。我也不會過問你今天去了哪裡,我只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平安到家了,而且……」

「如果今天我沒有坐在這裡等你回家,你是不是就得一個人回到這空蕩蕩的屋子?」和我的父母一樣,瑟蘭迪爾唯一的父親去了國外,除卻一些特別的節日,我們兩棟房子裡的生命就只有我和瑟蘭迪爾。

然後,我們相視無語。

瑟蘭迪爾直接繞過我,進屋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心慌,在和瑟蘭迪爾吵架這件事上。

後來的事情就像我前面說的,瑟蘭迪爾不再跟我一起回家了,也不跟我一起吃午飯了,連在學校也不肯跟我說一句話。

撐不到兩個禮拜,我就受不了了,在某天的下課我攔住了要去社團活動的瑟蘭迪爾,向他道了歉。

「瑟蘭,我再也不會干涉你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抓住他的手腕,過度的用力使得瑟蘭迪爾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粉紅。看見他皺起的眉間嚇得我趕緊鬆開了手,改成以撫摸的方式觸摸那被我握出的紅痕。

只見瑟蘭迪爾用力的抽出了手,瞥了我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以後不要在學校跟我黏那麼緊,都不是小孩子了,這樣很奇怪。」

「嗯嗯!你說什麼都好,我都聽你的!」

很奇怪……會嗎?

雖然我不大懂瑟蘭迪爾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聽見他又願意跟我說話,讓我感覺不到除了快樂以外的情緒。

但是後來才發現 ,我高興的太早了。

儘管我們和好了,可是我們卻再沒一起上下學、吃午餐……很多我們之前已經養成習慣的東西全不見了,讓我覺得很無措。

瑟蘭迪爾呢?他也會跟我一樣不適應嗎?雖然提出保持距離的人是他。

還是說,其實從頭到尾,會在意的只有我一個人,養成習慣的也只有我一個人呢?

啊,這種感覺,還真是寂寞吶。

希望我們可以重歸舊好,如果他願意真心原諒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忤逆他了!

(下)

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瑟蘭迪爾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的這段時間內,我好像發現了他不再和我親近的原因——我可愛又可恨的竹馬瑟蘭迪爾談戀愛了。

因為最近我在午餐時間偷偷跑去看他的時候,竟然每一次都看到他笑容滿面的提著一個便當盒!一打開就是傳說中愛妻便當應有的架勢!用番茄醬寫字,顏色繽紛,還用海苔拼了個笑臉!

還有就是他最近的生活作息全改了!沒課的時候就不斷的往圖書館跑,什麼也不帶,也不像是去唸書,沒準是找人去了。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他最近和那個醫學院的埃爾隆德走得很近。

十次我跑去偷看他,就有九次是和埃爾隆德在一起。

我最好的朋友談戀愛,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的,我就是高興不起來。

老實說,還有點鬱悶。

我將情況告訴了我第二要好的朋友阿索格.彥祖,但他只是用眼神告訴我:「哥是知道內情的人,但是哥不想說。」

接著我跑去找我第三要好的基友勾斯魔格,然而他只是用一種十分鄙視的表情將我趕走,「拜託留給單身狗一點活路,戀愛的酸味害我吃不下飯!」

媽蛋,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ヽ(#`Д´)ノ!瑟蘭迪爾談戀愛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心情不美而已,怎麼就迫害單身狗了ヽ(#`Д´)ノ?

偏偏在這種時候,我就那麼湊巧的看見了醫學院的埃爾隆德.學霸.瑞文戴爾抱著一疊書,從我面前經過。內心不禁感嘆了下果然是學霸,連走在路上都能發出學霸氣場。

「嘿!需要幫忙嗎?」小跑步跑到他旁邊,我接過了埃爾隆德一部分的書山。

身為一個瑟蘭迪爾的資深竹馬竹馬,我有義務考查他的男朋友是個怎麼樣的人。

「噢,謝謝。啊,你是數學系的索倫吧?我常聽瑟蘭提起你,他常說你就像他的家人一樣呢。」好吧,這應該算得上是一種稱讚,可我怎麼聽就是怎麼不舒服,意思是說我只是家人是吧?那麼……

「那你應該知道,想要和瑟蘭迪爾在一起需要獲得他『家人』的認可吧?瑟蘭迪爾的父親,歐瑞費爾伯父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呦。」啊哈哈哈,快知難而退吧!目前為止瑟蘭迪爾的朋友圈裡被歐瑞費爾伯父同意能夠自由進出他們家的也就只有我而已啊!

內心狂笑著,卻因為埃爾隆德接下來的話語而獨自在風中凌亂了許久。

「噢,這個啊,瑟蘭和我說過了他喜歡的那個人早就得到過他父親的認可了。」

……什麼?

「只是他不確定他喜歡的傢伙對他到底是哪一種的『喜歡』,所以找了主修心理學的我來幫忙。」

「在最近一次的開學典禮時,他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學姐幫某個人拉領子,害他鬱悶了一整天,故意不和那個人一起回家,跑到POP去買醉。回家的時候卻看見那個人還在等他,讓他發現了原來他喜歡那個人。」

「他還說因為意識到了自己喜歡那個人,讓他沒有勇氣再繼續和他互動,所以態度總是會故意變得冷淡,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在生他的氣。」

「吶,你覺得那個人有在生他的氣嗎?索倫。」

原來事實是這樣。

它超乎了我的想像,卻讓我的心情一整個明朗了起來。

「當然沒有,那個人從來都沒有生過他的氣,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當然也不會有。」

「而且,你還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他,那個傢伙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喜歡他。」

End.

彩蛋****************************************************

「所以說Thrandy,那個『愛妻便當』又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他逐漸染上顏色的耳尖,我想我懂了。

抱緊我的青梅竹馬外加戀人,我覺得自己幸福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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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倫瑟】中土大學07

請相信樓主還是愛你們的。
只是暑假作業君太愛我了而已。
手機打字真的很煩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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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埃爾隆德的內心是崩潰的。

身為伊姆拉崔的學院長,迎新後的第二天必須扛起叫醒新生的重擔,他在第N次捂住眼睛逃出學弟妹的房間後在三樓的第二十五號房停下。

想到方才看見的學弟妹們的各種奇異睡相和各種起床氣,還有一些不忍直視的素顏……唉,當學院長心好累。

這個應該能正常一點了。

埃爾隆德在心裡歡呼,他已經有好幾年沒見到瑟蘭迪爾.莫克伍德這個兒時的玩伴了,打開門就能看見髮小的愉悅充斥在埃爾隆德的心中。

於是他帶著笑臉拉開了門把。

然後在內心尖叫著把門關上。

「不不不…一定是我看錯了。」埃爾隆德在心裡否定自己看到的景象,再一次堅定的拉開了門把。

然後再重重的甩上。

「就說最近沒睡好,容易產生幻覺。」所以他再一次堅定的…不,畏畏顛顛的拉開了門。

「早安啊瑞文戴爾。」房間裡,索倫翹著腳,窩在床上一本正經的朝埃爾隆德打招呼,好像這原本就是他的房間一樣。

「嗯…我一定是眼花了,再一次會更好……」嘴中喃喃自語,埃爾隆德伸手就準備重新將門關上。

「欸欸你別關啊!你已經連關兩次了,你沒走錯房間!」索倫見狀連忙阻止,他怕再這樣下去那扇門會被埃爾隆德玩壞。

「那為什麼你這個混蛋會在瑟蘭的房間?我不相信!遙想當年我和瑟蘭還是鄰居的時候我連他的房間都沒進過!」在中土大學,會在他人的房裡留宿,而且還是不同學院的兩個人,原因通常只有一個……想到這兒,讓思想古板的埃爾隆德徹徹底底的紅了臉。

「呵呵。」瑞文戴爾,我想你會連瑟蘭迪爾學弟的房間都進不去只是因為他爸每一次都在場吧?回想起昨晚瑟蘭迪爾和歐瑞費爾的談話,不愧是安格班的老大,索倫馬上就抓住了重點。

當然這些話他沒說出口。

「學長,有人在外面嗎?」聽見這個聲音,埃爾隆德發現他已經沒法再欺騙自己了。

「……埃爾隆德是你嗎?」隔著衛浴間的門,瑟蘭迪爾的聲音從後面悶悶的傳出,「你是來晨間抽查的吧?等等我快好了。」

其實那些話少的人,腦洞一般都特別大。因為現在埃爾隆德的腦中只剩三個字像跑馬燈一樣的在跑———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 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 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 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事後澡。

「沒關係我不打擾你們了!」事到如今,埃爾隆德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只好捧好自己碎裂的玻璃心,衝出了房門,留下一臉等著看好戲的索倫。

過了幾分鐘後,浴室的門被打開,頭髮整整齊齊的綁在身後,露出額頭的瑟蘭迪爾從裡面走了出來。

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剛才還在這裡的埃爾隆德,「怎麼我洗個臉出來人就不見了?」視線飄移到仰躺在床上的索倫身上。

其實索倫長得挺帥的,個子也高,就算不讀書靠臉也能活得好好的。就是個性熊了一點,還喜歡裝逼。

不過當他不說話時還蠻嚇人的,例如現在。

瑟蘭迪爾看著索倫此刻面無表情的臉,他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有點恐怖。

還是別打擾他的好。

在冷靜的思考過後,瑟蘭迪爾拉掉了頭上的髮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就離開了房間。

反正如果索倫想走的話就會自己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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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門關上的聲音,索倫無聲的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聽見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他和瑟蘭迪爾一起做掉的那個人叫做安格瑪。

那是他父親的手下。

所以說,他做掉了他父親的手下,因為那傢伙要殺瑟蘭迪爾,這倒還好,他的手下處理現場很乾淨。但如果是他父親要殺瑟蘭迪爾怎麼辦?

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寒。

快速整理好衣裝,他要回自己的寢室給他的父親大人打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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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迪爾跟著同屆的伊姆拉崔學生們一起到大廳用了早餐,然後遇到了閒閒沒事做跑來勾搭他的格洛芬戴爾。

「瑟蘭,身上穿著古董裝跑來跑去的感覺怎麼樣?新鮮嗎?」用叉子戳著盤子裡只會在中世紀畫作中出現的食物,瑟蘭迪爾答道,

「覺得自己像個原始人。」聽見他的回覆,格洛芬戴爾只是笑笑,接著說,

「等寒假回家你就知道了,會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原始人,到時候才有趣呢。你等等要去上什麼課?」

「騎士的歷史。」

「什麼?!這堂課開了兩個時段你為什麼偏偏要選早上?!」格洛芬戴爾一臉見鬼的模樣讓瑟蘭迪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是一堂課嘛幹麼驚訝成這樣。

「因為填的人少,比較方便 。」

「瑟蘭,早上的這門課只有安格班的人會去填,其他學院全都擠在下午的那一堂。人很少就是因為沒有人想和安格班的人一起上課!」

「沒關係的,不就是一起上課嗎?我先走了喔。」無視於格洛芬戴爾替他默哀的表情,瑟蘭迪爾收拾了餐盤,順著人潮朝教室的方向前進。

事實證明,瑟蘭迪爾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中土大學不知是為了什麼目的,生活大大小小的瑣事都喜歡和學院分配扯上關係,例如:領巾。維林諾是乾淨的白色,安格班是純粹的黑色,伊魯伯是寶石的藍色,而瑟蘭迪爾所在的伊姆拉崔則是沉穩的褐色。

所以一直到瑟蘭迪爾進入教室,看見黑漆漆的一片時他才發現大事不妙。

整個教室,只有他一個伊姆拉崔,其餘全是安格班。

更慘的是,連講師都是安格班出身,卻自稱白袍的副校長薩魯曼。

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幾乎全班的人都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在那些人當中,瑟蘭迪爾瞧見了波格那張奸笑著的臉。

你們一定很納悶,波格的年紀不是應該比瑟蘭大嗎?為什麼他們會在同一堂課?

當然是因為波波被留級了呀。

瑟蘭迪爾也有同樣的疑惑,所以他一直在空氣中和波格對視。從來沒有被長得好看的人看了那麼久的波格馬上就臉紅了,甚至開始對著瑟蘭迪爾毫無形象的大叫,「看什麼看啊?上次的帳還沒找你算呢瑟蘭迪爾!」

啊?!

原來他就是瑟蘭迪爾!

昨天侮辱我們波格老大的瑟蘭迪爾!

太可惡了竟然和維林諾的人同流合污!

今天沒有那個格洛芬戴爾罩著他了看我們怎麼教訓他!

底下安格班的新生們唧唧喳喳的談論著,沒想到昨天才在學長們口中聽到的「惡棍」竟然今天就現身了!

瑟蘭迪爾聳了聳肩,不明所以,環顧四周,找了一個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來,反正前三排的位置根本沒有半個人影,因為是安格班嘛。

安格班呢,就是一個聰明的學生可以完全不上課,不聰明的學生就算上了課也等於沒上的兩極化學院。

瑟蘭迪爾的舉動無疑是震驚了全班,還讓副校長薩魯曼流下了一滴感動的眼淚——天知道他老人家已經多久沒見過願意在前排聽課的學生了。

瑟蘭迪爾在瞄見講師眼角的男兒淚後也沒說什麼,就是在心裡os一下自己不過是因為這裡四周無人才坐這兒的。

唉。

前半堂上得還算順利,畢竟安格班的新生雖然聽過不少關於瑟蘭迪爾的壞話,但今天也不過第一次見面,不敢貿然的找對方麻煩,只能偷偷在課堂上竊竊私語。

說的也只有:他的頭髮好漂亮皮膚好白眼睛好殺好像小精靈之類的,一點也不像壞話的壞話。

不過事情在下半堂便開始失控了。

因為這中間經歷了一堂下課。

「好了中場休息十分鐘!」等薩魯曼一聲令下,波格馬上被一群人簇擁著帶到瑟蘭迪爾的面前。

「今…今天那個格洛芬戴爾不在,你死定了瑟蘭迪爾,我們波格老大要好好的教訓你!讓你知道誰是老大!」人群在薩魯曼去洗手間時快速的包圍了瑟蘭迪爾,像一堵人牆,擋住了瑟蘭迪爾所有的視線。

首先喊話的人是一個瘦弱的御宅族,叫做咕嚕,屬於在學校最容易被欺負的類型,通常不倚靠勢力都撐不了多久。

瑟蘭迪爾用他的藍眼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瘦小男子,心裡沒有所謂的憤怒,只有滿滿的難過。

被瑟蘭迪爾盯得尷尬,咕嚕快速的縮回人群中,試圖掩蓋自己的存在。

看見他的舉動,瑟蘭迪爾只覺得更難受了。

「瑟蘭迪爾,我要你公開向我道歉!」在一年級的新生當中,留級多年的波格顯得特別的強壯,個頭也比別人要高得多。

波格在別人眼中造成恐懼與壓力的體型對瑟蘭迪爾是毫無影響力,他從來不畏懼表面的東西,而會讓他畏懼的內在,波格還不到。

「你希望我對哪一點道歉呢?」自昨天格洛芬戴爾在眾人面前羞辱了波格,瑟蘭迪爾就知道一定會被找碴,不過倒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麼快。

虧他昨天還覺得對方有點可憐呢。

TBC

【索倫瑟】中土大學06

對不起樓主偷懶了那麼久……(跪
ooc注意
傻白甜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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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迪爾在床上翻來覆去,果然沒有他的大角鹿抱枕和裝飾著紅鼻子魯道夫的睡衣他是怎麼樣也睡不著的。

而且他還沒和他的ada通電話呢。

不過一想到歐瑞費爾如果知道他今天在上學路上遇襲會有的表情他就有些慶幸電話不在身邊。

其實像手機這種高科技產品是不能帶進學校的,畢竟校規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禁止一切中古時期沒有的東西,讓我們一起來學習丟開手機,愛護眼睛的騎士精神!!!」

不過走後門的方法多的是。

哼。

翻過身,瑟蘭迪爾決定要強迫自己睡著。

「叩。叩。」耳邊卻傳來突兀的敲門聲。

一開始聽見聲音的時候瑟蘭迪爾是不相信的,因為第一,他花了大把大把的鈔票來保證自己不會有室友,第二,現在已經是午夜過後,應該不會有人來找他,第三……臥嘈這敲門聲也跟早上的敲車門聲太像了吧?!

「嚶嚶一定是我在幻聽!」雖說長這麼大,又是歐瑞費爾公爵的獨子,遇過綁架案的次數沒有第一也有第二,但是誰叫他在昨晚,也就是入學的前一個晚上,拉著父親一起看了恐怖短片《電鈴》。

現在燈光「美」氣氛「佳」,就是感覺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跑出來。

活著的他沒在怕,可是死的他還沒遇過啊!

「叩!叩!」這次明顯敲得用力了一些。而瑟蘭迪爾心裡想到的只有:安格瑪生氣了啊QAQ!

「誰啊?」聲音細小的像老鼠。

當然沒有人回答。

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再吐氣。瑟蘭迪爾強制安定了自己的神經,伸出顫抖的手抓了一條棉被,準備等安格瑪的冤魂一衝進來,就用棉被遮住他的視線,再把他暴打一頓。

哼,反正他活著的時候殺不了我,我就不相信他死後會有多強。

在心底不斷的為自己打氣,瑟蘭迪爾緩緩的走進那道門。

然後快速的把門打開,在還未看清來人之前,就將棉被丟在那個人影上,恰好罩在那人的臉上,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掏出不知是打哪來的繩子,將棉被與人牢牢的捆綁在一起,變成一顆大大的粽子,瑟蘭迪爾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聽著,安格瑪!是你先拿槍對著我,所以我才用劍指著你,你今天丟了自己的性命完全是因為你太白目!你以為你成了冤魂來煩我我就會怕你不成?我瑟蘭迪爾是個漢子,妥妥的,才不會怕你呢!」

「撲哧……」大粽子在聽見瑟蘭迪爾的話後,先是僵硬了一下,接著便笑了出來。

「我的天呀瑟蘭迪爾……你的想像力怎麼這麼豐富?」棉被中傳出了說話聲。噢!瑟蘭迪爾這輩子從沒這麼尷尬過,這不是安格瑪的聲音!

所以說…他剛剛把一個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來找他的人包成粽子,還把他當成幽魂?!

連忙手忙腳亂的把棉被鬆開,瑟蘭迪爾的臉上帶著一個囧字看著上一秒還是顆棕子的傢伙。

「索倫學長……呵呵呵…呵呵呵呵……」為了掩飾情況的尷尬,我們的瑟蘭迪爾同學使用了必殺計——23333。

雖然沒有什麼效果。

「對不起……」現在的氣氛十分的和諧,拿到行李箱後瑟蘭迪爾馬上從裡面翻出了兩包巧克力沖泡包,沖了一杯遞給半夜不睡覺、特地送行李給他的大好人索倫.安納塔學長。

然後兩個人坐在上舖大眼瞪小眼。

「關於早上的事…我不應該對你動粗的。」

「我更不應該把棉被丟在你頭上,還有就是……謝謝你大半夜的幫我送行李。」平時高傲不羈的瑟蘭迪爾此時將頭垂的低低的,從索倫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金色的頭髮。

「嘿,別這麼見外嘛!大家有緣同校就是要互相照應,更何況那幾拳也不是很痛,當作小打小鬧來處理就行了。」索倫在心裡默默的幫自己點讚,瑟蘭迪爾的那幾拳明明就痛得他差點走不回集合地點,不過為了要有高大的形象,他忍了!

「這樣真的很不好意思……」平日白皙的面頰染上了一些微紅。“真的是丟臉死了!”握緊了放在膝上的手掌,他出了多大的力氣他自己清楚得很,怎麼可能像索倫說的什麼「小打小鬧」的力氣。雖然他有時會搞不清楚分寸,但是基本的羞恥心他瑟蘭迪爾還是有的,現在他對對方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還要讓對方反過來說謊來安撫他,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不過為什麼你要在這麼晚的時候送呢?」一般人不會選擇在午夜以後出門吧?

「額…其實我在迎新會結束後就出門了,只是遇到了一點麻煩。」無奈的抓抓頭,索倫只能在心裡苦笑。

我總不能告訴瑟蘭迪爾因為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一個學院所以第一個去了維林諾,再被格洛芬戴爾騙去了伊魯伯,才被告知他去了伊姆拉崔吧?

中土校區的四大學院分別佔了校園的一角,而安格班和維林諾分別位於校區的斜對角,伊魯伯雖在維林諾的隔壁,卻在伊姆拉崔的斜對角,等我跑完了整個校園才發現已經過了午夜了。

「要不今天就留下來過夜吧?我沒有室友所以寢室多了一張床。真的非常對不起!」這是瑟蘭迪爾從小到大最有誠意的一次道歉,只差沒有跪下了。

小的時候,不管瑟蘭迪爾做了什麼事,對的還是錯的,不管對方有多生氣,他都從未道過歉。

可是這一次……

也許是因為他做了這麼多令人討厭的事,而對方卻一點也不生氣,令他為自己感到羞愧吧……

當瑟蘭迪爾沉浸在思考中時,索倫將手掌放在他的頭上,像在幫貓咪順毛般的揉了揉。

「好好好我原諒你,別再道歉了,嗯?」太近了。以只見過一面的人來說,太近了。

瑟蘭迪爾抬眼看向索倫,他看到對方金黃色的眼睛發出柔和的光,隨著停駐在他頭上的手帶給他安心的感覺。

若是忽略兩人並不是很熟這點的話,其實瑟蘭迪爾是十分享受的。

差點就要朝著對方的掌心蹭了。

但是為了維持他高冷的氣勢,他強忍著本能掙脫了索倫的手,然後兩個人在臥室裡上演你追我躲的戲碼。

「學弟你的頭髮超好摸的啊再給我摸一次!」

「學長你自己也是金髮你就不能摸摸你自己的嗎?」

「學弟你看清楚,這顏色不一樣卷度不一樣手感怎麼會一樣!」

幼稚,超級幼稚,但是卻這讓索倫回想到很多年以前國小的校園時光,所有人不分貧富貴賤的玩鬧在一起。

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人知道他的父親魔苟斯是就是作惡多端的安納塔公爵,魔苟斯為了給他一個正常的童年,他幼時的姓氏一直是包格力爾,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整天無所事事的老爸竟然擁有爵位。

直到上了中學,全校不是暴發戶就是貴族子弟,他老爸才將他的姓氏改回安納塔,免得在學校被人欺負。但是他卻厭惡這種生活,總是用親人的爵位和家產決定自己在同儕間的地位,階級名顯,貧富貴賤被當作一切的資本。

最大的差別及為:小的時候和人打架總是有輸有贏,但在被知道是公爵的孩子後,索倫就再沒輸過。甚至不需要動手,對方就會自動輸給他。

也許正是因為體驗過平凡的生活,這種階級化的世界才會特別讓他不耐。

我懷念過去的生活。他想。

肆無忌憚的打鬧什麼的。

「爸爸,爸爸,我們去哪裡呀~」一串悅耳的鈴聲打斷了索倫的思緒,將他拉回現實。瑟蘭迪爾逃跑的動作也呀然而止,轉過頭來盯著索倫送來的行李箱,神色緊張。

索倫看著瑟蘭迪爾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拉開行李的拉鏈,戰戰兢兢的從裡面掏出手機。

索倫屏氣凝神的盯著瑟蘭迪爾按下了通話键,然後發現瑟蘭迪爾緊張得吞了一口口水。

「……爸?」

嘖原來是爸爸呀,害我那麼緊張。索倫在聽見那個爸後便放鬆了心靈,懶洋洋的趟倒在另一張床上,還打了一個呵欠。

不過很快索倫就會發現他放鬆得太早了,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因為突然的,從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了一陣哀怨的哭聲還有一串連珠炮似的問句。

「……嚶嚶嚶小春天你怎麼可以都不接你可憐的、孤獨的、愛你的老父親的電話呢!爸爸已經從晚上九點撥號撥到現在了,你竟然一直沒有接電話,你是不是不要我了QAQ?!新學校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同學友善嗎?飲食還習慣嗎?」

索倫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現在的家長都這麼可怕。

「Ada…你的問題太多了我沒法全部回答啦,我很好,真的。」一聽見歐瑞費爾因為他而到現在還沒睡,瑟蘭迪爾有了濃濃的罪惡感。

「那你怎麼沒接我電話?」

「就……手機不在身邊,剛剛才拿到的。」怎麼辦怎麼辦,如果Ada知道我早上遇襲的事,一定會激動到跑來學校鬧的!瑟蘭迪爾難過的扶額。

「為什麼手機會不在身邊呢?春天,不准隱瞞。」……啊啊悲劇了。

吞了吞口水,瑟蘭迪爾瞄了不遠處的索倫一眼,才戰戰兢兢的開了口。「就是今天早上來學校的時候,遇到了想找你算帳的綁匪,一個很好心的學長救了我,然後……我們一起把歹徒給幹掉了。」噢,他可以想像父親難看的臉色。

「那車夫應該是被那歹徒給收買了,一進到小樹林就跑了,剩下我和那個傢伙對峙…」

「在我們做掉歹徒後,我就搭了那個學長的車,行李也拜託學長找人運回學校,不過因為出了點差錯…所以剛剛才拿到。」

「哦~剛剛才拿到?春天,那個幫你送行李的好心人士該不會在你房間吧?我有聽到第二個人的呼吸聲喔。」偷聽到這裡,索倫流了一把冷汗,這瑟蘭迪爾學弟的父親也太恐怖了。

「呵呵怎麼會呢?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而已,ada,您聽錯了。」瑟蘭迪爾轉過頭來對著索倫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索倫覺得很無辜,他只是呼吸而已也有錯?

「春天啊?那個綁匪有沒有傻逼到把他的名字告訴你啊?」

「啊有,他說他叫安格瑪。」原先以為沒自己事的索倫在聽見這個名字時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TBC